科學傳媒與科學決策學術研討會-wenkub

　

【正文】 境系把這個事情承擔下來，最后作出的環境評估報告，基本上肯定了這個流程是有問題的，原設計有問題，需要整改，再打回去，這一系列后續的事情。 對于這次聽證會本身又二次產生了很多的非議，比如說在一個最極端的例子里。這樣一些爭論以后，我們知道中國由于這樣的事情越炒越大，國家環保局也開始介入，舉行了一次非常有影響的聽證會。還有說有幾個是學生態學的？這里又出現了所謂專家的概念怎么理解。但是，這跟圓明園時間不一樣。比如說專家方面，典型的專家，清華的吳良鏞院士說不行，這不是什么難懂的事情，他反對，這種做法早已被生態學否定了，不應該這么做。這個工程開始了以后，有人注意到這個事情，引起了媒體的爭議和關注。 如果我們現在到網上查詢，這是2005年年初的事情。2005年圓明園防滲膜事件是當時公眾非常關注的話題，但是在其中涉及到科學的傳播該發揮什么樣的作用，以前探討并不是很多，我們現在非常希望劉老師能從理論的高度給我們作出分析和闡述。 明天我們科普研究所和北京國家圖書館在東館207還有一個講座，Fiona Fox女士還要在那里做一個更詳細的演講，歡迎大家參加。 康大衛：我來問一個問題。但是，專家們也提出了許多需要改進的地方，我們覺得中國公眾接觸科技的機會還是不太多，因為不是很多人都能上網，有這樣的機會的時候，他們感覺還是非常滿足的。 我的第二個問題是，我們不知道你們調查的結果和國際的同仁是否進行過對比和交流？ 雷綺虹：你提的問題非常好。因為有些孩子根本坐不住，我們希望他能夠安定下來，沒有追求太多的全員的數量。 雷綺虹：你提的問題是非常好的，去年我們在做這個調查之前就提出了希望在社會上也做一些調查方案，但是因為當年的經費特別有限，就沒有能做成。 康大衛：非常感謝您的精彩發言，您講了一些非常重要的問題，我想簡單的總結一下，最后您提到要建立起來公眾參與的機制和渠道，我也想聽聽大家對這個問題的看法。 （見圖）我們從這張圖上能看到，A是減少汽車出行，投的最高的是學生和教師，還是不太開車的人群，在這里也意識到利益群體參與政策制定是非常有意義的。 公眾參與科技政策制定的問題，從前面來講，公眾是很愿意參與科普活動，也很愿意跟專家進行交流。這些數據都表示出公眾和組織服務者均體驗到參加科普活動的愉悅，同時也有再次參加的愿望，大多數人表示愿意參加節能減排的活動。就是說大多數公眾表示今后要繼續關注自己感興趣的科學話題，他們表示要繼續關注有53%，向別人介紹的有51%，%，%。實際上這就有點意思了，節約水資源確實也是這個大的主題下的一個，但是我們上次的主題最主要的是能源和環境問題，但是公眾有它的偏好性，就選擇節約水資源。這是大眾科技報的報道。評估的方法我們用定性與定量相結合的方法，技術路線是借鑒了國際上對大型科普活動的評估方案，針對2007年北京主會場活動設計方案，設計評估總指標體系，從公眾、專家、組織及服務者、新聞媒體四個角度分別設計相應的指標和問卷交換，開展定性與定量調查，對所獲得的調查結果進行整體分析與對應分析，最終實現了綜合性的目的。 （見圖）這是我們接受中國科協的委托，對2007年全國科普日北京主會場科普活動進行了評估，評估的目的當時交給我們的目的是肯定科普日活動成果，發現存在的問題，明確改進方向，更加注重實際效果，探索科普日活動評估指標體系，積累評估經驗，促進科普日活動更加注重實際效果。 科學政策的制定和實施需要具備基本科學素養的公眾參與，在社會公民意識不斷提高的環境下，科技政策制定者應當充分考慮公眾參與與科技政策制定的必要性，以公眾參與的方式和方法，以促進科技政策制定的科學化、民主化。 科技政策的制定和實施需要具備基本科學素養的公眾參與，在傳統的科技政策制定中，主要是以有關政府部門和科學機構參與為主。 從《綱要》實施兩年以來，社會化大科普工作格局基本形成。目的是加強我國公民科學素質建設，通過發展科學技術教育，傳播與普及，大幅度的提高到本世紀中葉，我國成年公民基本具備科學素質的長遠目標。 增強自主創新能力的決定是2006年1月26號科技大會上頒布的，它的背景我自己體會主要是面臨經濟方式的轉變、科學發展觀的落實，轉向依靠科技進步和自主創新來發展。從一系列最主要的若干意見，科普法、增強自主創新能力的決定、科學素質計劃綱要，還有最新的加強科普能力的決定，都是在我們國家近年來非常重要的政策。從廣義上說，科技政策的內容涉及很多方面，情報所趙所長說了，這次創新型國家建設里提出了很多政策。科普與創新的關系，我還是很愿意用路甬祥先生說的科普進步的一提兩意，創新就是在科普前沿不斷突破，普及就是社會公眾盡快盡可能地理解創新的成果，不斷提高科技素質。 講三個問題：一是科學普及與科技政策的內在關系；二是公眾參與與科技政策的制定，主要是科普日數據，三是科學普及—公眾參與科技政策制定的機會與渠道。非常感謝英國大使館康先生和賈賀鵬先生為這次會議作出的努力和資助。科學傳媒與科學決策學術研討會時間：2008年3月14日下午地點：清華大學主樓二層報告廳 康大衛：大家下午好！歡迎大家回來參加下午的會議，實際上大家午餐用得比較愉快。我們作為中國科協和清華大學共同合作的一個機構，非常愿意和社會方方面面的伙伴們進行配合。 內在關系，大家都知道，科學普及與科技政策是有密切關系的。科普是創新的基礎和目的。從大的方面講，科技政策也包括科普政策，從狹義上講，它還是指直接與創新和學科發展相關的政策。 若干意見有它特殊的背景，就是八十年代末到九十年代初，中國的科普事業從1979年開始，科學的春天轉向科學的低谷，機制也被重新定位，在這樣的情況下，發了關于加強科學技術普及工作的意見，起到了重要的作用。作用應該說是把科普工作納入了國家中長期科技發展規劃和“十一五”科技發展規劃以及相關的政策。 綱要的宗旨是政府推動，全民參與，在促進和諧上我們要向弱勢群體提供教育，來促進和諧社會的發展。僅2006年各有關部門出臺了比較重要的科普方面的相關的政策文件就達30個，在國家23個部門和地方共同努力下，特別是圍繞《綱要》的節約能源資源開展了大量的卓有成效的工作。但隨著高新技術的應用和發展，科學研究的不確定性和對社會影響的廣泛性、復雜性增加。另一方面科技政策的事實也需要公眾的廣泛理解，如果對政策不理解，執行政策的成本將增加。我要說明的是我的調查不是針對科技政策的評估，第二我這里的數據也不是全部的數據，我只能拿和這個問題具有相關性的數據來說一下。我們的評估是從四個角度評估的。我們也進行了數據處理，依靠人民大學專業系統，把我們這些數據進行了處理。 公眾參與活動熱情較高，絕大多數人對節能減排相關科學話題產生興趣。 不同年齡段對不同話題的比例，年齡高的人對節約能源的話題感興趣，文化程度高的感興趣。組織及服務者認為參與這個活動也有收獲，感到愉快，他們認為最大的收獲是了解到公眾對科普的需求。公眾參與科技政策制定的前提，首先是要了解科技發展情況和對社會有影響的信息，不然的話沒法參與。 科學普及—公眾參與科技政策制定，應該為公眾創造這樣的機會和渠道，提供溝通平臺和機會，建立科技與其對社會影響信息的發布渠道，便利公眾獲取相關的信息，要探討科普活動參與科技政策制定的可能性，建立聯動性的機制。現在還有幾分鐘，看看大家有沒有什么問題？大家可以發表一下自己的評論和觀點，或者提一些問題。我們這里還是在主會場內部，就是公眾過來的過程中愿意答一些題就答了。 Fiona Fox：非常感謝，我有一個問題。我們的調查結果今年準備到德國和我們合作的公司進行進一步的交流，因為他們在德國做的調查數字也是非常高的，他們的知曉度遠遠高于我們。 賈賀鵬：雷老師，您的調查里有28%的人希望和專家溝通，調查中有沒有涉及到公眾參與決策會有什么樣的困難？ 雷綺虹：從調查的數據來看我們也注意到，最不愉快的人是家務勞動者，他們好象什么也沒搞懂。我知道剛才Fiona Fox已經談到了，在英國找到了非常有效的渠道，提供給科學家和媒體一個很好的環境，讓他們進行溝通。我們有一個論壇叫做“科普與民生”，是我們科技所和北圖長期辦的。 劉兵：各位女士、各位先生，大家好！我今天實際上也是在講一個案例，我覺得這個話題和今天會議的主題是非常扣題的，但是和前面講的也許有點區別，比如說科普日從設計活動，從明確的指向來說是指向傳統的科學傳播科普的。我先簡要做一個回顧，因為已經過去兩年多了。當時各種各樣的媒體，包括網絡、紙質媒體對這個事情有了非常多的反應和爭論、討論。北京大學城市景觀學院院長俞孔堅也說這種做法和國際上通行的做法背道而馳。我當時在NGO工作了解到，當時河底硬化也有類似的爭議，但是當時沒有更好的民主氣氛，被壓制下來了，就強行實施了，不同的意見被強行制止了。包括圓明園管理處對這個問題是一個機器油爭議的問題，正因為有爭議，所以各方展開了激烈的討論。聽證會也一樣，可以說國內以往的聽證會都涉及到什么糧食漲價等等，是涉及到國計民生的。 （見圖）我們看到圖片中有一個小學生作為聽證會的發言人。從這件事情的參與反映和這件事情的中期結果反映出這種干預和爭論是產生一定效果的。從這個意義上說，我們認為有可理解的問題，這是第一個背景。我們現在知道，一樣被認為缺少計量化表現出來的公眾科學素養，或者按照某種單一的標準表現出的科學素養的公眾，從另外一個角度上說，也有以往我們所忽視的東西。 （見圖）這里的數據很不新，即使很不新，7年前的數據我們可以看出，類似這種共識會議在各個國家和地區已經成為相對有成熟操作模式的，但是這些話題都是有爭議的話題。其實在標準原來意義上的科學決策、科學發展和科學評判里是不講民主的。但是，畢竟這是一個很有中國特色的另外一個可接受的模式。在這個過程中，雷所長的報告中也講到了，從理論上講，這個《綱要》里并沒有直接的講到這樣一種類型的東西，但是從原則上講，包括了政府推動全民參與提高素質和促進和諧，我們說在這樣一個說法內，認為可以把全民參與的問題做一種新型的理解。當然我們知道，在背后這個問題涉及到環境決策，甚至于涉及到我們現在所說的科學發展觀，什么是科學、什么是發展這樣更深層次的理解。 我請教一個問題，您剛才談到鑒別什么是專家、什么是非專家，通過論文的研究等，大家對什么樣的人在哪個圈子里是專家同樣有共識，這樣的共識就沒有辦法拿到面向公眾的涉及到這些問題？ 劉兵：這個問題一直在爭議，從學術專業的角度是有專家之分的，但是在共識會議上，恰恰要打破只由這樣的人說了算的格局。比如說當時講的共識會議有了一些標準化的模式，在我們這里，從聽證會嚴格的標準來說，甚至在聽證會上也不夠標準，但是換句話說類比別的聽證會，從聽證發言人的選擇到程序，到最后結果公布，又能夠找到幾個是完全理想化的聽證會？當然，關于聽證會模式的完備化是另一個話題，我只是說，即使以這種不完備模式舉行的這樣一種有意味的活動，從我們今天來看仍然反映了它的積極意義。這樣感覺還有一個問題，一開始國家環保總局沒有出來，成了公眾事件國家環保總局就出來了，感覺有人為操作。而是從公眾一開始參與，開始的策劃決策階段就已經有了公眾的參與，有了這樣一種程序化的東西，也就避免了你說的被動的政府，也就避免了小的利益集團或者個人的操縱問題。我們知道科學社會相互作用的特性，它永遠不只是一個純粹技術性的問題，因為它要在人、在當下的文化中得以實現，所以，其他以往不被認為專家的倫理學家、搞政策的甚至搞哲學的、搞心理學的，所有這些人在某種意義上來說都有一份他的專家意味，這也是專家概念的擴大。但是共識會本身還有很多的研究，包括過程的缺陷，虛假共識，包括其他的不完美，但是這并不以為這就不會發展。 康大衛：謝謝您的精彩發言，我這里還有一個問題。但是我認為，我們組織這樣一次研討會的目的就是為了促進這樣的一種發展。 劉兵：對很多公眾來說，也許轉基因的農作物并不是他們高度關注的話題，但是我認為在不同的發展階段，這個事情的情況是不同的，在中國現在有非政府組織的發展，也是非常重要的因素，尤其是在未來的發展當中。 胡瑞法：很高興今天下午有這個機會談傳播的話題，也很高興今天在這里以一個經濟學家的觀點來看大眾傳媒的問題。剛才劉兵教授講的案例是涉及到生態問題，還沒有涉及到我們的米袋子、菜籃子問題，我講的問題是涉及到米袋子、菜籃子問題。 （見圖）這張圖大家看了，我剛才也說了，《南方周末》影響很大，2004年到現在已經過去三年了，發表一篇文章，說轉基因稻米：13億人主糧后的利益懸疑，我們可以在網上下載，我查了一下，一共有2萬多條記錄，在前后不到兩個月的時間里。 大家注意這句話，為什么呢？這批專家干什么呢？這批專家是農業部的轉基因生物安全委員會。第二個印象，這些科學家“試圖”為了自身“利益”以公眾的“健康風險”做代價，把科學家和公眾的利益完全對立起來了。 這篇報道還有兩個重點詞，一個是轉基因水稻商業化進程從此“停止”了，另外農業部轉基因安全委員會“大換血”。 二是實證：以這篇文章信息的傳播作為實證分析。政府和非政府的行為有什么區別呢？政府的行為是追求全社會利益的最大化，追求公平、公開、公正。另外，非政府的科學發現和發明是秘密的，是為了小集團個人的目的服務的。對公開信息的傳播，政府的目的很清楚，是為了公眾利益，為了向公眾提供公平、客觀的信息，最后為了全社會的公平發展，這是政府的信息傳播，是紅色的。另外，傳播這些信息，正是因為有選擇性的，有偏向性的，帶有誘導性，最后目的是為了私人和小團體的發展。政府部門，公開或者非政府組織目的都是不一樣的，對政府部門來講肯定是要客觀、規整的傳播信息，非政府部門，一個公司、非政府組織甚至媒體，有兩種選擇，一個是可以客觀的傳播信息，另外也可以選擇性的提供信息。 下面我來一個嚴格、規范化的經濟學的分析，來檢驗《南方周末》這篇文章，提供這個活動是公平客觀的傳播或者是偏向性的傳播？主要檢驗兩個關口，既然它是一個企業，是要